第226章 昏迷呓语·病需酒医

在她昏迷的认知里,他和路无涯,就是两个“有病”的、“需要治疗”的“小哥哥”?

而治疗的方式……是酒?

这种混乱到极点的逻辑,带着醉后的天真与残忍,却莫名地……戳中了他心中最柔软(也最痛)的地方。

路无涯也站在不远处,血瞳微眯,盯着榻上昏迷不醒、却还在念叨“酒”和“小哥哥有病”的女人,嘴角那抹惯有的邪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阴郁的审视。他自然也听到了那呓语,心中那股烦躁与暴戾再次升腾。这女人,自己都快瞎了、快死了,还惦记着酒和……骂他们有病?

可看着她那副脆弱不堪、连昏迷中都不得安宁的模样,那股暴戾又奇异地被一种更陌生的、近乎窒息的憋闷感所取代。

就在这时,白茯苓的呓语又变了调。

她仿佛陷入了某种更深的梦境或回忆,眉头蹙得更紧,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委屈和控诉:

“我的酒……掉下去了……”

“好烫……好黑……”

“看不见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挣扎起来,仿佛又感受到了坠入岩浆时的灼热与黑暗恐惧。

“星河……四师兄……”她无意识地唤着沈星河的名字,带着依赖和一丝后怕,“飞……飞起来了……黑黑的……鸟?”

显然,即使昏迷中,她也残留着被沈星河(墨黑凤凰形态)救起的模糊印象。

沈清辞听着她对沈星河的依赖称呼,眸色又暗沉了几分。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她话语中透露出的恐惧与无助。

“别怕。”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笨拙的温柔,伸手,隔着锦被,轻轻按住了她因为不安而微微动弹的手臂,“已经没事了。不会再烫,也不会再黑了。”

他的神力带着安抚的意味,缓缓渗入。

白茯苓似乎真的被这沉稳的力量和声音所安抚,挣扎的幅度小了一些,但嘴里依旧嘟囔着:“酒……要酒……喝了……就不疼了……也不怕了……”

沈清辞的手微微一颤。

路无涯冷哼了一声,忽然转身,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