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滚过来!!!”赤煌再次怒吼,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沈星河被他爹这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腿软跪下去,但还是强撑着,没敢动,只是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家老爹那暴怒的脸,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辩解(或者说,认错):“爹……我、我没躲……我就是……出去游历了……”
“游历?!”赤煌气得胡子(幻化的)都翘了起来,“游历几百年音讯全无?!你知不知道族里都以为你……以为你……”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谁都明白,失踪几百年,在凤族这种注重血脉传承的种族里,几乎等同于“陨落”或“叛逃”了。
凤族众人此刻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沈星河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有认出他身份的年轻凤族,低声议论起来:
“是星河殿下?!”
“真的是他!他还活着?!”
“他当年不是……”
“嘘!小声点!没看到凤主正在气头上吗!”
“他怎么会跟这些人在一起?还是从神界/魔界那些人的飞舟里出来的?”
显然,沈星河这个“光暗孽凤”在凤族内部也并非什么光彩的秘密,他的失踪(离家出走)更是凤族高层的一桩隐秘。
飞舟上,陆时衍、白茯苓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沈星河是凤族,但没想到他爹居然是凤主赤煌!更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以这种方式“认亲”!
这……简直是乱上加乱!
白茯苓看着沈星河那副鹌鹑样,又看看凤主赤煌那暴怒却又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神情,心中忽然一动。
或许……这是一个突破口?
沈清辞和路无涯也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家庭伦理剧”吸引了注意力,两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许,都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看着这对凤族父子。
沈星河被他爹吼得不敢再辩,只是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爹……我错了……我、我这次回来,是有事……”
“有事?!”赤煌怒极反笑,“你能有什么事?!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烦,才想起来回家?!”
他目光如电,扫过飞舟上众人,尤其在沈清辞、路无涯和白茯苓身上停留了片刻,语气更加冰冷:“还是说……你是被这些人胁迫,带路来我南明,图谋不轨?!”
这话就说得相当重了,直接将沈星河归为了“带路党”甚至“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