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看着眼前这完全偏离“交涉”主题、演变成诡异情感(?)对峙的场面,再看看凤族众人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在看什么?”的茫然与震撼,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对着同样一脸懵的赤煌,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补充道:
“凤主,涅盘凰血晶之事,确关乎三界……”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赤煌抬手打断了。
赤煌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目光复杂地在飞舟上那几位神色各异、关系诡异的“大神”身上扫过,最后看向陆时衍,语气充满了疲惫和一种“我不想掺和你们神界/魔界那些破事”的无奈:
“玄弋战神,并非本座不通情理。只是涅盘凰血晶,绝无可能给予外人。此乃我族铁律。”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边还在“眉来眼去”(白茯苓瞪路无涯)、“剑拔弩张”(沈清辞怒视路无涯)的几位,语气更加坚决:
“况且……诸位此行目的,似乎也并非仅仅为了凰血晶吧?”
“我南明离火境,庙小,容不下诸位大神。还请……另寻他处。”
显然,凤族已经被这混乱的阵容和诡异的气氛搞怕了,只想赶紧把这群“瘟神”送走,免得引火烧身。至于涅盘凰血晶?门都没有!
交涉,似乎还没真正开始,就濒临破裂。
而这一切的“功劳”,显然要归功于某位魔尊的“动手动脚”,和某位主神因此爆发的“过度反应”。
飞舟上,气氛再次僵持。
凤族严阵以待,拒绝之意明确。
白茯苓心中焦急(为了沈清辞的神髓),却又因身体不适和眼前这混乱局面而倍感无力。
沈清辞与路无涯之间的敌意,因为刚才那一下,变得更加尖锐。
苏见夏担忧地看着白茯苓和沈清辞。
陆时衍头疼不已。
而船舱内,一直躲着不敢露面的沈星河(身负光暗之力、被视为凤族异类的四师兄),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南明之行,开局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