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凤族男子看到陆时衍的灵力印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警惕:“原来是玄弋战神。不知战神驾临我族,所为何事?还有飞舟内的其他几位……”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飞舟内那几道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
陆时衍不卑不亢:“此事关乎重大,需当面禀明凤主。至于其他几位……”他顿了顿,“乃是主神青珩冕下,魔尊路无涯殿下,以及战神泠音神女。”
他刻意点明了沈清辞和路无涯的身份,也提到了白茯苓。毕竟,求取涅盘凰血晶这等至宝,面对凤族这样的古老强大种族,坦诚身份(至少部分坦诚)是必要的,也是一种尊重(或威慑?)。
果然,听到“主神青珩”、“魔尊路无涯”、“战神泠音”这几个名字,那几名凤族守卫的脸色瞬间大变!眼中充满了震惊、警惕、甚至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主神!魔尊!两大战神!
这阵容……来他们凤族干什么?!寻仇?还是……另有所图?
为首的凤族男子显然权限不够,不敢擅自决定,连忙拱手道:“请诸位稍候,在下立刻通传长老与凤主!”
说完,他不敢耽搁,立刻化作一道火红流光,疾速朝着梧桐神木顶端的凤栖宫飞去,显然是去禀报了。
剩下的几名凤族守卫,则更加警惕地守在飞舟周围,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飞舟,如临大敌。
飞舟内,众人暂时安静下来,等待着凤族的回应。
白茯苓靠在苏见夏肩上,闭目养神,试图平复体内因为方才情绪激动而再次隐隐作痛的诅咒。她心中一片纷乱,既为即将面对的凤族麻烦而烦忧,又无法完全摆脱方才舱内那场情感崩溃带来的余波。陆时衍那句“她一直爱着的是你前夫”,如同魔咒,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爱吗?
或许曾经爱过,爱得卑微,爱得炽烈,爱到可以为他征战四方,可以为他承受一切非议与伤害。
但后来呢?是失望堆积成山,是心寒冻彻骨髓,是那些“第三者”的羞辱与“命不久矣”的绝望,将那份爱扭曲成了恨,变成了不甘,变成了如今这副连自己都厌恶的、支离破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