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张绣的笔锋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绣追随主公数载,深知主公……(此处‘好色’二字被浓墨涂抹,但墨迹未干透,字迹依然隐约可辨)……呃,深知主公 怜香惜玉,胸怀宽广,对于才德貌兼备之女子,向来多有眷顾。
尹夫人虽已为人母,然风韵犹存,更兼其子何晏,年纪虽幼,却聪慧伶俐,谈吐不凡,颇有乃祖遗风(虽然何进好像也没什么文采遗风)。绣思之,或可引入主公麾下,亦是一段佳话……”
邓安看到这里,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心里疯狂吐槽:
“我什么时候就背上这‘好色’的名声了?还特么人尽皆知了?!张绣你这家伙,居然也学会揣摩上意,投其所好了?还‘怜香惜玉’?我怜你个母!”
他强忍着把信揉成一团的冲动,继续往下看。张绣似乎越写越觉得自己“领悟”了主公的“深意”,笔触甚至带上了一丝得意:
“正因知晓主公此等……雅意,绣平日于辖地往来人等中,亦多有留心,凡有殊色才女,必多加关注,以备主公不时之需……”
邓安只觉得额头青筋跳了跳。
好家伙,这张绣不光自己“荐美”,还把这当成一项长期任务来抓了?!
他皱着眉,虽然对张绣这种“贴心”感到无语,但转念一想,何进之孙这个身份,在这个讲究门第出身的时代,确实有点意思。
何进虽然后来死得窝囊,但毕竟曾是外戚之首,大将军之尊,其血脉在政治上或许还有些残余价值。
至于那尹夫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反正府里也不差这一双筷子。
“罢了,见见也无妨。”
邓安叹了口气,准备批示让张绣酌情安排那母子二人来襄阳一见。
然而,当他看到信纸末尾最后一行小字时,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