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紧紧抓着身边鞠婧祎的手，脸色发白：“我感觉喘不过气了……那些大宗师大圆满的前辈，怕是都撑不住吧？”

果然，场边几位看热闹的大宗师脸色凝重，纷纷后退了几步，眼里带着明显的惧意——哪怕江辰和莫天行刻意收敛，没让真气肆意外放，可那股源自顶级强者的威压，还是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害怕。

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

江辰脚踏玄妙步法，身形忽左忽右，时而以“修罗指”点出致命攻势，时而以“掌心雷”轰出雷霆之威，更有“三分归元气”源源不断地转化天地能量，攻守兼备，气劲刚猛中正。

莫天行则将“通天魔功”运转到极致，魔气化作无数利爪、尖刺、藤蔓，从四面八方攻向江辰，招招阴毒狠辣。他还时不时吟诵诡异的咒语，发动“死亡召唤”——地面上浮现出无数漆黑的鬼爪，试图缠住江辰的脚步，拖他入幽冥地狱。

两人你来我往，从场地这头打到那头，又从地面打到半空。

江辰的三分归元气刚猛无俦，总能在魔气最盛处撕开一道口子；莫天行的通天魔功阴柔诡异，屡屡能绕过江辰的防御，攻向他的破绽。

金色的雷光与黑色的魔气交织碰撞，时而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时而被浓稠的黑暗笼罩。拳风、指影、剑气、魔爪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看得台下众人如痴如醉，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敢大声议论，所有人都被这场巅峰对决牢牢吸引——这才是真正的强者之战！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碰撞，每一招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却又被两人精妙地控制在场地范围内，不伤无辜。

凤凰魔女和光明教皇本应是下一场对决的对手，此刻却都站在场地边缘，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上的打斗，脸上没了之前的从容。凤凰魔女的红裙微微飘动，显然内心并不平静；光明教皇紧握权杖，金色的圣力在掌心悄然流转，显然从这场战斗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旭日东升，到日头正中，再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比武场，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江辰额头上见了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身上的休闲装被魔气腐蚀出几个破洞，但眼神依旧锐利，体内三分归元气运转不息。

莫天行的黑袍早已破烂不堪，新换的面具也裂开了缝隙，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显然消耗极大，但周身的魔气依旧凝而不散，气势未曾跌落。

“砰！”

两人再次硬拼一招，同时后退十步，站稳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