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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了。”江辰一拍大腿,从草堆上弹起来。少妇型的美女,听起来就比那些小姑娘有味道,而且身份尊贵,要是能拜在她门下,看谁还敢把他扔柴房?
第二天一早,杨青儿来送早饭时,就看到江辰对着柴房门作揖,嘴里念念有词:“任仙子保佑,让我早日拜师……”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杨青儿把食盒往地上一放,眼神警惕。
“没什么。”江辰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就是想找个正经差事做做,总不能一直吃闲饭吧?听说任师叔是门派第一美女,我想去拜访拜访,说不定能讨个差事。”
杨青儿的脸沉了沉:“任师叔脾气古怪,你别去招惹她。”
“放心,我嘴甜,保证把她哄开心。”江辰挤眉弄眼,趁杨青儿开锁的功夫,像泥鳅似的溜了出去。
后山的听涛阁藏在一片竹林里,溪水从阁前流过,叮咚作响。江辰刚走到竹篱笆外,就看到个穿月白长裙的女子坐在溪边浣纱,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柔和得像水墨画。
她手里的木槌轻轻敲打在衣物上,动作不急不缓,明明只是寻常浣纱的模样,却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比赵小天的烈、杨青儿的冷、柳不多的柔,多了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风情。
江辰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叹——这才叫美女!那些小姑娘跟她比,简直是白开水比琼浆。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脚步声放重,朗声道:“在下江辰,久闻任仙子芳名,今日特来拜访,望仙子不弃。”
任菲菲抬起头,一双凤眼淡淡扫过来,眸子里像盛着溪水,清冽又深邃。她没说话,只是手里的木槌停了停。
江辰被她看得有点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脸上堆着最谄媚的笑:“早就听说青云门有位任仙子,貌若天仙,气质如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些话本里写的西施貂蝉,跟仙子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任菲菲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却转瞬即逝:“你就是那个总惹事的江辰?”
“仙子认识我?”江辰眼睛一亮,“看来我在青云门还挺有名气。不过那些都是误会,我其实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就是有点……欣赏美的眼光。”
他凑到溪边,蹲在任菲菲旁边,故作认真地看着她浣纱的手:“仙子这双手,又白又嫩,敲木槌都这么好看,要是弹起琴来,怕是能让百鸟朝凤。”
任菲菲放下木槌,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江辰正了正神色,突然对着任菲菲深深一揖,“弟子江辰,仰慕仙子已久,恳请仙子收我为徒!我保证听话懂事,给您端茶倒水、捶背揉肩,绝无二心!”
“收你为徒?”任菲菲挑了挑眉,“我可没兴趣教一个只会调戏女弟子的无赖。”
“我改!我一定改!”江辰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仙子肯收我,我以后见了女弟子绕道走,别说调戏,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他眼珠一转,又补充道,“当然,仙子除外,您这么好看,多看几眼是应该的。”
任菲菲被他逗得轻笑出声,这一笑像春风拂过,溪水里的阳光都仿佛活了过来:“你这张嘴,倒是比山里的画眉还会叫。”
“那是因为仙子值得我夸。”江辰趁机凑近,压低声音,“说实话,我就喜欢仙子这种成熟的少妇型美女,温柔大气,有韵味,比那些小姑娘强多了。她们懂什么?也就知道舞刀弄枪,哪有仙子这样,一颦一笑都透着风情。”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说,怕是早就被一巴掌扇过去了,可任菲菲听着,眼里的笑意却更浓了。她活了近百年,见惯了那些毕恭毕敬的弟子,还是头一次遇到江辰这样荤素不忌的无赖,倒觉得新鲜。
“你可知我收徒的规矩?”任菲菲拿起木槌,继续浣纱,语气听不出喜怒。
江辰立刻道:“不知,但我什么苦都能吃!练功、劈柴、挑水,只要仙子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倒也不用上刀山。”任菲菲放下衣物,站起身,月白的裙摆扫过青草,“我这听涛阁缺个洒扫的,你要是肯留下,就先做着。至于拜师……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