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默、张远、王野三个小子被执法弟子押了过来,个个鼻青脸肿,显然是被连夜审过了。
“掌门饶命!”张远一进门就跪了下来,指着江辰哭诉,“都是他!是江辰勾引我们的!他天天跟我们说哪个师姐腿长,哪个师妹胸大,还说女人的内裤能辟邪,怂恿我们去偷……我们一时糊涂,都是被他骗了啊!”
李默也跟着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他说只要偷来赵师妹的东西,就能证明我们胆子大……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掌门开恩!”
王野虽然没说话,却对着掌门重重磕了个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所有罪责都推给江辰。
江辰看着这三个昨天还跟他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气得眼前发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到如今,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掌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没了犹豫:“江辰,你品行败坏,亵渎门规,本应废去修为,逐出山门。念在你还要为杨长老诊病,暂且饶你一命。”
他顿了顿,声音冷硬如铁:“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将你禁足于客房,除每日为杨长老诊脉外,其余时间不得踏出房门半步,由执法弟子轮班看守。若再敢胡作非为,定不饶你!”
江辰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被禁足,至少保住了命根子。他连滚带爬地谢恩:“谢掌门开恩!谢掌门开恩!”
执法弟子上前,用特制的玄铁锁链将他捆了,像押犯人似的往客房拖。路过杨青儿身边时,他看到她眼底的失望,心里莫名地沉了沉。
客房被彻底搜查了一遍,所有可能用来逃跑的东西都被收走。门外站着两个铁塔似的执法弟子,腰间佩着长剑,目光锐利如鹰,别说出门,就算在屋里翻个身,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辰被关在屋里,看着窗外的竹林发呆。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被一群女人追着喊打,被自己的“小弟”出卖,最后像条狗似的被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