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从码头回来,手臂上缠着绷带,是和骆天虹对决时被刀划到的。我给他换药,他却笑着说“没事,满级洪拳可不是白练的”。我看着他伤口上还未干涸的血迹,突然红了眼眶:“林墨,你能不能别这么拼命?”
他放下手里的机械臂设计图,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我指尖的凉意:“清月,现在不拼,以后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等我统一了地下势力,等墨月科技站稳脚跟,我们就有能力保护想保护的人,包括你。”
那天晚上,我在日记里写下:“他的肩上扛着太多,我能做的,就是陪他走下去。”
那段日子,我们一起经历了股市的翻云覆雨,一起应对黑帮的明枪暗箭,一起看着“墨月科技”从一个小公司,慢慢成长为能与欧美财团抗衡的力量。他收服七京,统一港岛地下秩序,每一步都走得掷地有声;而我,在他身后,为他打理好商业帝国的后方,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好的爱情大抵就是这样,我们因为对方的存在,都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三)环球征程,心之所向
1988年,冬,东瀛大阪。
三口组的总部被七京联手攻破,烟火缭绕中,林墨站在楼顶,风衣猎猎作响。他的水晶异能已经进阶到能展开能量护盾,火种源改造的机械人在楼下维持秩序,曾经不可一世的东瀛黑帮,如今只能俯首称臣。我站在他身边,看着脚下的城市,突然明白他说的“全球崛起”,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他的征程越走越远。从台岛的三联帮到毛熊的战斧黑帮,从欧洲的血族到美洲的黑手党,他带着七京,用武技、异能和科技,横扫一切阻碍。每一次出征,我都会给他准备好他喜欢的云吞面调料包——那是阿布教我的,说能让他在异国他乡尝到熟悉的味道;每一次他遇险,比如巴黎街头遭遇血族袭击,墨西哥边境对抗毒枭雇佣军,我都会守在通讯器旁,直到听到他说“我没事”,那颗悬着的心才会放下。
有一次,他在毛熊遭遇狼人袭击,异能消耗过度,昏迷了三天。我飞到他身边时,他还在昏睡,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噩梦。我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林墨,我在这里,你别怕。”他似乎听到了,眉头渐渐舒展,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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