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另外几份材质各异的卷轴:“而且,这些记载的年代跨度极大,最早的可追溯至前朝中期。这意味着,这个组织或者说这个前朝遗留下来的秘密传承,已经存在了相当长的时间,其底蕴恐怕超乎我们的想象。”
夜玄宸神色凝重:“他逃走时虽受了伤,但根基未损。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必须在他恢复元气、重新联络旧部之前,将其揪出!”
“密道出口,可有线索?”苏云昭问。
夜玄宸摇头:“那石壁机关精巧,强行破开恐引发坍塌。已派精通机关与地质之人日夜研究。出口必然极其隐秘,可能就在京城某处,也可能通往城外。”
他顿了顿,看向苏云昭,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云昭,你产后体虚,又连日劳心劳力,这些典籍暂且放下,好生休养要紧。追查之事,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苏云昭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王爷,臣妾无妨。多了解一分这‘彼岸生’与那邪法的底细,我们便多一分胜算。臣妾总觉得,那宇文皓看臣妾的眼神……有些奇怪。他似乎在我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她回想起宇文皓那双幽蓝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熟悉与厌恶”,心中隐隐不安。
夜玄宸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心中疼惜更甚。“无论如何,本王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时,门外传来文砚的声音:“王爷,娘娘,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
文砚快步走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凝重:“王爷,娘娘,我们根据从地底带回的部分典籍中夹杂的零散地图和方位描述,结合对京城及周边地区的排查,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点——城西三十里外,有一处废弃多年的前朝皇家别院‘兰台别业’。据当地老人说,那里近百年来一直有闹鬼的传闻,无人敢近。而且,别业后方山峦的走势,与一份残图上标注的某条地脉走向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