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车保帅,断尾求生。贤妃这一手,依旧干净利落,让人抓不到实质的把柄。
“她以为这样就能撇清关系?”夜玄宸冷笑,“盯死长春宫!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还有,查清楚那宫女是通过什么渠道混入长春宫的,给本王顺着这条线,把她背后的网络连根拔起!”
“是!”
“北境那边可有异动?”夜玄宸又问。
“戎狄似乎已知晓京城变故,边境骚扰暂停,转为固守。但据探子回报,戎狄王庭近日有神秘使者活动,似乎在等待什么。”影卫首领道,“属下怀疑,他们可能在等贤妃的下一步指令,或者……接应。”
等待指令?接应?夜玄宸眸光锐利如鹰隼。贤妃在宫内接连受挫,张德海身死,死士折损,与北境的联络也受阻,她会不会狗急跳墙,动用最后的后手?
“加派兵力,盯紧所有通往北境的关隘、小道,尤其是可能用于小股精锐潜入潜出的路线。发现任何可疑人格杀勿论!”夜玄宸下令,“同时,将我们掌握的关于水滴死士的部分特征,秘密传递给北境军将领,让他们加强防范。”
“属下遵命!”
众人领命而去。夜玄宸独自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渐沥的雨丝,心中思绪翻涌。贤妃就像一条潜伏在深水下的毒蛇,一击不中,便缩回巢穴,伺机再动。如今云昭产子,王府有了明确的继承人,这无疑会让某些人更加坐立难安。
他转身走回内室,坐在苏云昭榻边,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云昭,你放心。”他低声自语,更像是一种誓言,“任何想伤害你和孩子的人,本王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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