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油布包裹被乌光扫中,瞬间撕裂!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秘录,只有几本散发着霉味的旧账册,以及一团用于增加重量的破布!
那黑影动作明显一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的停滞,文砚与数名暗卫的攻击已至!刀光剑影将其周身笼罩。
那黑影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唿哨,手中乌光——原来是一柄细长的软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硬生生格开大部分攻击,但左肩仍被文砚的短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或她)毫不恋战,借着格挡的力道,身形如流星般向破开的顶窟窿倒射而出,瞬间消失在夜色中。其他死士听到唿哨,也立刻放弃缠斗,纷纷掷出烟雾弹。
“砰!”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遮蔽了视线。
待烟雾稍散,货栈内除了几具死士的尸体和受伤的暗卫,再无一个活着的敌人。
“追!务必留下活口!”文砚捂着被剑气划伤的手臂,咬牙下令。但心中却知,那为首的黑影身手极高,又占了先机,恐怕难以追上了。
他走到那被撕裂的油布包裹前,看着里面的旧账册,面色凝重。对方派出如此高手,对“秘录”势在必得之心,远超预估。而且,那黑影的身法与兵刃,与之前见过的死士路数略有不同,更加诡异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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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司礼监值房内。
烛火下,张德海仔细摩挲着手中那份“意外”获得的北境废弃军堡密道图副本,昏黄的老眼在图纸上来回逡巡,指尖在某些标注着密道出口和结构支撑点的位置反复划过。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来人。”他声音沙哑地唤道。
一个小太监应声而入。
“将这份图纸……誊抄一份。”张德海将图纸递过去,语气平淡,“原件入库封存,誊抄件……送去老地方。”
“是。”小太监双手接过,低眉顺目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