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人不见了。”左侧的黑衣人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不可能凭空消失,她一定藏在附近。我们再找找,注意门窗和暗格。”右侧的黑衣人说道,语气坚定。
苏云昭的心沉了下去——对方显然没有放弃,还在院内搜寻。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空间里,必须尽快找到母亲留下的线索,然后离开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云昭在空间里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灵泉水的效果很好,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肋下的伤口也基本止住了血。她再次感知外界的动静,发现那两个黑衣人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似乎已经离开了后院,去前院搜寻了。
机会来了!
苏云昭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身体骤然消失在空间里,再次出现在后院的地面上。她没有丝毫耽搁,快步朝着主屋走去。主屋的门虚掩着,门上的封条早已破损,风一吹,封条的碎片轻轻晃动。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闪身而入。
屋内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尘土的气息。苏云昭刚一进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灰尘被她的动作扬起,呛得她喉咙发痒。她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捂住口鼻,然后借着从破窗透入的月光,打量着屋内的景象。
家具东倒西歪,梳妆台的镜子碎成了好几块,上面落满了灰尘;椅子的腿断了一根,斜靠在墙边;床榻上的纱帐早已腐朽,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木杆。显然,当年抄家时,这里被翻检得一片狼藉。
苏云昭径直走向内间——那里是母亲当年的卧室,放着一张拔步床。拔步床很大,床的四周有围栏,床底还有抽屉和暗格,是母亲特意找人定制的。她记得母亲说过,床榻内侧的雕花木板后面,有一个隐蔽的暗格,用来存放她的私密物品。
她走到拔步床前,蹲下身,仔细擦拭着床内侧的雕花木板。木板上刻着缠枝莲的图案,工艺精湛,但因为常年无人打理,上面落满了灰尘,还长了一些霉斑。苏云昭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木板的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朵莲花的花蕊处,摸到了一个细微的凸起——那是暗格的机括。
她屏住呼吸,用指尖轻轻按下机括。“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木板悄然滑开,露出了一个仅能容纳一册书卷大小的暗格。
苏云昭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她终于找到了!但下一秒,她的眼神却沉了下去——暗格是空的。
难道母亲没有在这里留下东西?还是说,东西已经被人取走了?
苏云昭不甘心,伸出手,在暗格里仔细摸索着。突然,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物,还有一片薄薄的纸张。她心中一喜,立刻将那两样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枚青铜钥匙,样式古朴,钥匙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钥匙齿细密,显然不是寻常家用的钥匙。还有一片泛黄的纸张碎片,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但借着月光,苏云昭还是勉强辨认出了几个残缺的字:“……御……密……库……”,碎片的角落,还印着一个模糊的印记,看起来像是宫内密档特有的标记。
御密库?宫内的密档?
苏云昭的心猛地一跳!她立刻想起了白日里在吏部档案库看到的那份关于苏家的卷宗——卷宗的最后几页被人撕掉了,而批注上写着“宜封不宜查”。难道母亲当年在这里藏了与宫内密库有关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在苏家被抄家前,就已经被人取走了,只留下了这枚钥匙和这片碎纸?
官差深夜来访,是为了寻找这枚钥匙和碎纸?灭口那些小吏,是为了掩盖御密库的秘密?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入苏云昭的脑海,让她的头有些发疼。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此地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