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立刻将儿子拉到树荫下,压低声音:怎么样?
板车被盖的严严实实的......白明轩皱眉,看不到里面的人什么情况,但是刚刚好像看到了楚家夫人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白敬之捻着胡须沉吟:此女有将相之才。他顿了顿,补充道,摘叶选老不选嫩,折边留檐不留角,连遮阳都透着章法。还有塞的那东西......
莫不是药?白老夫人眼睛一亮,我就说她不像普通妇人!
噤声!白敬之按住妻子的手,树大招风,我们只管看着就好。
日头还是在头顶,仿佛未移动半寸,热浪像有形的蒸笼裹住每个人。
没戴蕉叶的流放犯们很快就开始吃不消了。
有人头晕目眩撞在路边石头上,有人中暑倒地,被官差用鞭子抽醒,连一直嘴硬的孙昊都蔫头耷脑,汗湿的衣衫能拧出水来。
反观楚家队伍,虽然也个个大汗淋漓,但蕉叶遮挡下,至少面部和脖颈没被暴晒。
赵虎骑马走在队伍侧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队伍中间的孙昊,正被晒得眼前发黑,他是不是的回望楚家那边,就看到每个人头上那抹鲜亮的绿,突然想起今早的嘲笑,脸颊烫得比日头还厉害。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几个没摘蕉叶的流放犯悄悄挪到路边,学着林晚的样子笨拙地折着不知名的阔叶。
哎哟!一个汉子突然痛呼出声,原来他摘的是带刺的荆棘叶。
孙昊看着那渗血的手掌,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刚才就该跟着学的!就不应该这么嘴贱。
队伍后方的林晚抬头就能看到身前的动静,她刚才也看到了那些人去摘那荆棘叶,但是基于之前这些人嘴贱,她就是不想再提醒他们,免得有人觉得她是在嫉妒。
听到他们的哎呦声,林晚的嘴角就止不住的勾起一抹弧度。
她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里藏着从空间取出的薄荷膏,原是为楚修明备的,现在看来,或许用得上的人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