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硝石制冰的方法,她一直严格管控,参与制冰的人都被关在一处,严禁与外人接触。
下属噗通跪下,哭丧着脸:
“千真万确啊王尊!”
“属下特意去民间打听了,如今连街上的孩童都在传唱:硝石入水寒自生……”
华宁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
“去查!是谁将制冰的秘方泄露出去的?!”
属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华宁一人,胸口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烦躁地踱步,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从里到外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和……不适。
尤其是下腹某处,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瘙痒感如同蚂蚁钻心,让她坐立难安。
“定是急火攻心!”她自我安慰,命人端来一碗冰镇过的乳酪,想用这透心凉压一压心头的燥热和身体的异样。
然而,冰酪入喉,凉爽只停留了一瞬,那股邪火和瘙痒却像是被浇了油的柴堆,轰地一下窜得更高了。
痒!越来越痒!
痒得她几乎想不顾形象地去抓挠!
她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铁青着脸,唤来了府医。
府医诊治之后,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有句实话,她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了怕小命不保。
见府医犹犹豫豫,欲言又止,华宁不耐烦一拍桌子:
“磨蹭什么!本王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倒是说呀!”
府医被她这一吼,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
“王、王尊息怒……不、不知王尊最近……是否曾驾临过烟花之地?”
华宁眉头一拧:
“你什么意思?!”
她自认还算洁身自好,即便偶尔去青楼应酬,也是浅尝辄止,且挑的都是清倌,验过守丁砂的。
府医身体抖若筛糠:
“就、就是王尊,似乎,似乎染了脏病……”
一句话说完, 府医已是满头大汗,险些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