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昭德郡王府。
华宁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用完早膳就出发回封地了。
刚走到膳厅,就有下人匆匆来报:
“王尊,冠军侯来访,人就在正门处等候。”
华宁眉心一跳。
她与阮霏霏不算很熟,两人素无交集,她这个时候来访……
不用说,定是为了苟向仁。
没想到,阮霏霏这么快就查到了她府上,可见她在京城势力之深。
但是她又不好把人拒之门外,于是吩咐李秋:
“去,把苟氏藏好,莫要让他出来!”
李秋领命退下。
华宁想了想,亲自来到大门口迎接。
虽说阮霏霏只是一名侯爵,而她是郡王,且是长辈,但谁叫人家有个皇太孙女儿呢?
在这京城,乃至整个昭凰,谁敢明着不给阮霏霏面子?
阮霏霏坐在马车里,正操纵着百里眼跟着传信的下人进去,也听到了华宁吩咐藏好苟向仁的话。
她心中冷笑,看来华宁是摆明了不会交出苟向仁了。
华宁是郡王,她确实不好上门硬抢,否则闹到御前,挨板子的肯定是她。
不过呢,苟向仁这种从身体到心灵都肮脏的男人,华宁稀罕要,给她也无妨。
反正无论苟向仁要搞什么,她都能让他徒劳无功,功败垂成!
只是,也不能白给。
阮霏霏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她花了十几文钱,从系统商城买了几只廉价的玻璃杯。
随后拿出一个包裹,往马车底板上重重一磕。
“砰!”几只玻璃杯摔成了碎片。
阮霏霏挑开车帘,把包袱交给坐在车辕上的何田田:
“小田儿,待会儿你随本侯进去,拎着这个包袱。”
何田田声音清脆地答应了一声。
很快,华宁来到了府门口,阮霏霏也走下了马车。
“这是哪阵香风,把冠军侯给吹来了?本王只觉王府蓬荜生辉!”华宁露出一脸姨母笑。
嗯,论辈分,她也算是阮霏霏的姨母。
阮霏霏笑眯眯行了一礼:
“见过昭德郡王!”
华宁赶紧扶起阮霏霏,亲亲热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