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帝瞟一眼阮霏霏,问高念:
“何等条款?”
高念恨恨瞪了一眼阮霏霏,说道:
“昭凰国不仅不敢肯归还怡州十城,还要求我国割让河西十城,赔款一亿两白银,嫡系皇女入质十年!”
即便高元帝早有心理准备,昭凰国一定会狮子大开口,但仍是倒抽一口冷气,眼前阵阵发黑。
欺人太甚!
这简直是在敲骨吸髓!
这三个条件若是答应,肯定会动摇国本,西凤国数十年内休想恢复元气,甚至会沦为昭凰国的附庸!
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凌厉的目光猛地射向阮霏霏:
“冠军侯!你……你这是要亡我西凤!”
阮霏霏老神在在地掏了掏耳朵:
“陛下言重了。本侯只是想确保我昭凰边境安宁,顺便收取一点合理的战争损耗而已。”
“亡国?还不至于,少了二十座城池,西凤的国土面积依旧比北鹰国和南燕国大。”
“但您若不同意——呵呵,那可真的有可能亡国了。”
最后这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你!”高元帝站起来指着阮霏霏,怒火几乎喷薄而出。
但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自己的性命,都系于对方一念之间。
一股深切的无力感淹没了愤怒,她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阮霏霏也不着急,慢悠悠说道:
“西凤陛下,国土固然重要,但生命更可贵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将来西凤若是励精图治,未必不能再现辉煌。”
“好了,西凤陛下和悦王好好叙叙母女亲情吧,过一会儿会有人接二位进宫,觐见我朝陛下。”
说完,她带着江瑜往外走。
路过阮小翩,阮霏霏揪起阮小翩的耳朵就走。
“啊!姐姐!疼!疼!”
高念本来还处于母皇突然到来的巨大震惊中,听到阮小翩的喊叫,立刻回头,拉住了阮小翩的衣摆。
结果她一拉,阮霏霏一扯,阮小翩的耳朵差点被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