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祓除、吸收。’】

“啊，按照以往看电影的经验，是出事了吧。”夏油杰问。

五条悟点头，指着被暂停的画面，“那是高专的遗体安置室，通常用来简单和活着的人见最后一面。”

夏油杰咬紧嘴唇，“没有葬礼吗？”

“没有吧...不知道呢，反正老子印象里，术师们都那么忙，只能匆匆见一面。”五条悟随意道。

“真是孤寂呢。”夏油杰觉得挺讽刺的。

“管他呢，术师都是这样的，毕竟全国的咒灵可是不会挑谁死的日子不闹事。”

“也是哈。”夏油杰附和着笑了两声。

“笑不出来还是别笑了，老子看着难受，你总是很容易因为别人的死，而去感怀万千的人，老子不希望你深究意义，我们只需要做术师该做的事情就好了。”五条悟现在只想和夏油杰在一起，和夏油杰一起出任务。

如果可以，他还是更愿意当咒术师，毕竟他还没想过不当咒术师的生活。

但是杰的话，现在的他可以为了杰改变身份。

毕竟留在高专一半是因为好奇，想要摆脱五条家严密监视，还有一大半是遇见了夏油杰，他不想和夏油杰分开，不想离开夏油杰这样有趣的人。

“不能改变这样的现状吗？”夏油杰没有对五条悟的话做出正向回答，反而问了一个听起来很难办的问题。

五条悟愣住，但是心里，他知道该怎样去做。

“消灭所有普通人是个最没有效率，且最难办、最血腥的事情，但是变革的路上，一定不能缺少暴力，杰想知道后来咒术界是怎么变革的吗？”五条悟诱导着夏油杰跟上他的思维，用一种正向地思维回答问题。

夏油杰摇头，想不出来。

“你能想到的，术师的死亡无非是高层的斗法，家庭普通的术师就是高层的炮灰，一切术师的死亡，基本上全是‘窗’的情报出错，要么就是高层那些等级高一点的烂橘子拿着钱财不干事，专心于阴谋诡计，不然怎么会导致任务分配不合理，造成没有必要的伤亡，他们只要多留心一点术师的任务，就能避免大部分危险。”

五条悟说的这一堆，夏油杰全部能理解。

“所以...杀了高层？”夏油杰不确定地看着五条悟，“一定要杀吗？”

五条悟点头，吻了吻夏油杰紧皱的眉头，“烂橘子心里烂了，没有办法医治，只能扔掉，换上一批干新鲜的血液，和信得过的伙伴。”

“你...”夏油杰疑惑五条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