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上校,德械师二团的迫击炮炮管,报上去快一个月了,还没批。你帮我问问,卡在哪里了?”
钱学儒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邓次长,我帮您问问。但何部长最近心情不太好,上次围剿的事,委员长批评了他,说他指挥不力。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邓枫没说话。何应钦心情不好,就拿德械师撒气。炮管拖着不批,就是撒气的一种方式。但他不能因为何应钦心情不好,就让二团的训练停下来。
“钱上校,你帮我催催。实在不行,我自己去找何部长。”
“别别别,邓次长,您别去。您去了,何部长更不高兴。我帮您催,催不动再跟您说。”
“好。”
挂了电话,邓枫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何应钦心情不好,是他的事。但德械师的炮管不能等。等一天,训练停一天。停一天,兵就生一天。他不能看着德械师的战斗力一点点往下掉。
下午,邓枫去了趟德械师驻地。他没去团部,直接去了一团。孙德彪正在操场上带训练,看见他,跑过来。
“邓次长,二团借炮的事,我听说了。我的炮不能借。借了,一团的训练就停了。”
“我知道。炮的事,我在想办法。不借你的。”
孙德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邓次长,不是我不配合,是一团的训练也到了关键时候。下个月要实弹射击,炮不够用,没法练。”
邓枫点了点头。“你练你的。二团的事,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