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霆冷哼一声,刚从病房出来的沈母拍他的头一下,“好好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他们不远千里来帮忙,你就这么对待自己朋友?难怪,你还要去外省求助。”
沈曜霆一副鼻孔看人的神态,“妈,那是咱们省,没我看得上的!”
沈母一边拧他胳膊,一边热情地喊保姆上点心水果。
陆修远与顾晏辰应对着沈母的热情,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沈曜霆嗤笑一声,没有解救二人的打算。
幸好,病房还有个沈父需要照顾,沈母很快起身离开,走之前叮嘱沈曜霆,好好招待陆修二人,别整天鼻孔朝天。
沈曜霆一面笑着答应,一面送沈母去病房。
陆修远与顾晏辰一同前往,看望过沈父,他们三人来到客厅。
沈曜霆登时变了神态,仿若刚才在父母面前,那个乖巧听话的人是个幻觉。
陆修远道:“你刚才那个样子,我都要怀疑你被夺舍了!”
沈曜霆没好气道:“怎么,我给你点好脸色,你还接受不了?”
顾晏辰道:“你的两副面孔,确实有些吓人。”
沈曜霆将自己瓦工客厅沙发上一砸,双手抱胳膊道:“葛真宁下午打电话过来,他过两天与李师叔一同过来。”
陆修远喝口水,“李会长有没有说,他发现了什么线索?”
沈曜霆摇头,“没说,只是说商议后再说。”
顾晏辰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再打扰两天。”
暗地里有个意欲夺舍的紫阳,不找到这伙人,他实在难以心安。
如今,陆修远好不容易答应与他在一起,他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