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来不及惊叹,他脚踩下去了,车速终于降下来,眼看着要撞上护栏,他赶紧打方向盘,车子飘了一下,这才又回到路中央。
于此同时,Z市一栋别墅中,设坛做法的中年人刘勇吐出一口血,他面前纸扎的轿车无火自燃起来。别墅于大发于大发见状,一脸担忧地问:“大师,怎么了?”
刘勇摆摆手,“碰到硬茬子了,对方手上有护身的东西,破了我的法术。”他咬了咬牙,“你之前可没说过这些,必须加钱,否则我不干了!”
于大发陪笑,“好说,我再加,再加一百万!”他想到这桩生意,肉疼地又将价钱上提。
刘勇笑了两声,“跑得了这一次,跑不了下一次,我定会让他退出竞争的。“
于大发想到还在医院躺着的钱老板,心中得意,本事大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落到他手里。
不过,他转念一想,“大师,我就是图财,您可一定要手下留情。”
大师冷眼瞥他一下,“放心。”哼,既然有点本事,那就不别怪他下狠手了。
周父松了一口气,颤抖的双手将一张护身符贴在何学民身上,符纸上的朱砂瞬间褪去颜色,紧闭双眼的他慢慢睁开了眼睛,“还活着吗?”
周父一边掏出手机,一边道:“咱们命大,还活着。”
小李不敢说话,他专注地开着车,直到从最近的下硚口将车开下高架桥,又将车停在路边,他将车子熄火,这才转过头来,“老板,我自从上了高架就没有意识了。”
何学民踢了脚下的八卦镜一脚,“这个破镜子竟然一点用没有!”
周父示意他不要说话,他打通了陆修远的电话,“陆大师,救命!”
陆修远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是周父,果然是父子俩,遇到事情说的话一模一样。
不等他询问,周父已经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他最近恰好无事,对方又是好友的父亲,自然是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