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过了时辰,就不得入内了。”
凌绡没有回应她口中的警告,而是看着她手里的拂尘,饶有兴致道:“这是什么?”
道童只当她好奇方才那缩地成寸的术法,便开口解释:“府中各处都布有阵法,只需晃动这手中法器,心念一动,便可出现在府中各处。”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拂尘便被夺了去。
道童面不改色地看着眼前的少年毫不客气地摆弄起手中的物件,将其甩来甩去,甚至薅下了上头的几缕长须。
“仙君,不要白费力气了,此法器只有我能驱使。”
凌绡看了过去。
她继续道:“就算您杀了我,也无法”
话还没说完,长剑已经贯穿了她的胸腔。
而在长剑抽离的瞬间,道童的尸体便宛若一滩软泥堆在了地上,凌绡手中的拂尘也自燃了起来,很快便烧成了灰烬。
凌绡蹲下来查看尸体,发现那被长剑贯穿的位置漏出了一点暗色。
把外头那层皮囊划开,里头无骨血无肉,只有一堆灰色的烟灰。
院落的大门紧闭,凌绡从尸体上跨过去,走到门前,抬脚——
“嘭——”
一声巨响过后,大门轰然倒塌。
凌绡扫了一眼四周的景象,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些什么宝珠玉石看的她有点眼疼。
她似是没有目的地前行,途中有遇到过几处不妙的场面,但都被她乱剑斩杀了。
忽然,糜乱的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潺潺的流水夹杂着悦耳的琴音,凌绡寻声望去,发现那琴声是从湖中心的水榭中传来的。
她飞身跃去,落在亭台中,微风拂过,卷起雪纱一角,隐约露出雪纱后娉婷袅娜的人影。
那人影似乎有所觉察,但琴音未歇,直到一股血腥味随风而入,染血长剑挑开了雪纱。
乌发朱唇,肤白胜新雪,姿态如弱柳扶风,眉眼如烟雨含黛。
见到凌绡时,他只短暂停顿一瞬,随后便垂下眼眸,手指继续拨动琴弦。
凌绡见状,脱手甩出一把长刀,将那把琴从中间齐齐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