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凌绡打量着四周,看向不远处的一棵樱花树,微风拂过,落英缤纷,清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第一个幻境里,她就是在那棵树下被玉珩尧逮到的。

楼衔音看着浑身是血的凌绡,微微瞪大眼睛,关心道:“你这是受伤了吗,我去给你拿药。”

凌绡看了看还在滴血的长剑,顺手在他雪白的衣裳上蹭了蹭:“那倒没有。”

“刚才一不小心捅到别人脖子,血喷老远。”

“……”

“……”

“…什么?”楼衔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问道,“你和人打架了?”

凌绡皱了皱眉,“啧,你们这一个两个的耳朵聋了吗?非要让人把话说第二遍。”

“我说,刚才一不小心把剑捅人脑袋上,血滋出来了。”

“听明白了吗。”

“你…”

一个音节刚刚落下,楼衔音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已经没入胸口的长剑,眼前的少年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幽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

鲜血从樱花似的唇瓣溢出,有一种诡异的娇艳。

少年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自言自语道:“这都不死?”

“难不成你心脏长右边?”

凌绡刚准备把剑拔出来,重新捅一刀试试看,掌心突然有些发热,准确来说,是她握着的剑柄变得滚烫起来。

而剑,连接着对方的心脏。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越发明显。

“凌绡?”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受伤了?”

凌绡:“……”

浅粉色的花瓣被风吹地在空中摇摇晃晃,凌绡伸手接住,捻成粉末,清甜的香味在指尖绽放。

楼衔音杀不了,为什么?

凌绡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的心脏剖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