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说我没病,他们也不会相信。”
修士摇了摇头:“你何必自讨苦吃。”
明明是他们把她逼到这种境地,却说她自讨苦吃。
见穆春软硬不吃,那修士就不再多说。
他对陈家人道:“此女身上有冤魂,寻常的法子无法将那妖鬼驱除。”
修士向陈家人讨要了一大笔金银,说是要为驱邪做准备。
驱邪当日,穆春被绑在木柱上,泼了满身的黑狗血,那修士口中似乎是在念诀,手里还拿着桃木剑。
一剑又一剑抽在穆春身上,起初女孩还在怒骂,骂到最后,她没了力气,就改为怒气冲冲地瞪着台下的人。
“臭神棍!一群傻子被一个神棍耍的团团转!”
“我看你们都该去治治脑子!”
“我没病,脑子有病的是你们!”
“妖孽还敢口出狂言!”
修士心中发虚,却见根本无人在意穆春所说的话。
陈家人都看着修士,希望他能尽快把穆春身上的邪祟给驱除。
可穆春身上压根什么都没有,他要怎么驱除?
修士面不改色,继续念着口中的咒语,趁人不注意时,他悄悄点了穆春的睡穴。
见女孩歪着脑袋不吭声了,修士才道:“这邪祟已经除去大半,现在它做不了恶,也无法对陈少爷产生影响。”
看陈家人都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继续道:“只不过嘛,这少奶奶被这邪祟控制的时日太久,一时间恐怕难以恢复原本正常的样子。”
说罢,修士掏出一条木雕挂坠,只见他指尖一点白光飞入那挂坠中,“这枚木牌可以辟邪驱鬼。”
“仙人,这…”
修士勾唇一笑:“只需要一百两银子。”
这点钱对陈家来说算不得什么,就这样,修士临行前,又从陈家赚了一千两银子。
修士的那些同行们都知道陈家有个“财神爷”,于是接二连三地来到陈家,说是要帮少奶奶驱除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