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过后,凌绡又有些不满。
是符溦骗她在先,这根本怨不得她,亏她还把他当做温柔姐姐一般对待!
越想越气,越想越理直气壮。
凌绡一拍大腿,“别说他了!”
她看着纸鹤:“现在来说说你吧。”
凌绡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看不出她的心情如何,但宁渊被她训斥惯了,乍一见她如此平和的样子,竟然还觉得身上有些发毛。
“…咳咳,傲狂大人要说些什么。”
“你是谁的弟子,住在何处?”
宁渊没想到凌绡竟然要问的是这个。
空气静默了两秒,清润明亮的声音从纸鹤里传来,就听他带着笑意道:“傲狂大人你是要来找我玩吗?”
凌绡却阴恻恻道:“找你麻烦。”
“别扯开话题,快老老实实告诉我。”
宁渊声音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器宗弟子。”
凌绡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器宗宗主的徒弟?”
“不不不,我哪有那么厉害!”
“我只是三灵根,虽然有幸进了内门,但只是器宗长老手下的一个弟子而已。”
“根本排不上名号的那种。”
“像我们这些普通的内门弟子呢,就住在主峰的弟子舍堂。”
“整体布局跟外门弟子差不多吧。”
原来宁渊只是个小菜鸟!怪不得她几招就能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凌绡微微抬起下巴:“只要你给我老实点,以后等我进了内门,我罩着你。”
宁渊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的笑:“你现在还是谢师姐的药仆呢,把自己先保护好吧。”
凌绡闻言,啧了一声:“真是不知好歹。”
“以后我肯定会变厉害的。”凌绡将脑袋贴在桌面上,小声嘀咕:“说不定我能比玉珩尧还要厉害呢。”
宁渊温声道:“加油,以后我就跟着傲狂大人混了。”
之后的日子里,凌绡一直在认真学习基础功法,谢长缨每次路过她的房间,都能听到她在背诵功法内容。
虽然谢长缨也隔三差五就会找凌绡试药,但是迄今为止,凌绡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距离考核的时间越来越近,凌绡依旧没有突破炼精化炁初期。
她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宁渊看她急得要上火的样子,忍不住道:“其实有一种丹药,可以将修士的修为短暂伪造成筑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