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抬起头,打量了一下衣着普通的白澶,疑惑道:
“你是新来报名的?怎么没人领着你?”
白澶一愣,顺水推舟:“呃…我先来看看,再决定报不报名。”
学生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把手里的铁片一放,热情地拍着白澶的肩膀,拍了他一肩膀铁锈:
“兄弟!还犹豫啥呢?!
梁王殿下体恤我们这些手艺人,特办这南靖大学!
请了最好的老师傅教我们手艺!
学成了,还能参加朝廷对我们南靖大学的特招考试!
考过了,直接就能去工部、将作监甚至户部算科任职!
咱们这些以前被读书人瞧不起的工匠,也能凭手艺当官吃皇粮了!
梁王殿下,牛不牛?!”
白澶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父皇…不是,皇上…陛下他能同意白庚这么搞?!”
学生露出一副“你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鄙夷表情:
“陛下?梁王殿下现在执掌中书省,武将们也对他唯命是从!
他需要陛下同意吗?殿下现在说什么,陛下都点头!懂不懂二皇帝的含金量啊!”
白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核爆冲击:
“他是皇帝还是现在的皇帝是皇帝?!你们怎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学生脸色猛地一变,警惕地后退一步,指着白澶:
“你什么都不知道?反应还这么大!你…你不会是北齐来的奸细吧?!来刺探我们南靖大学机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