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还是靖凌王懂朕!
梁王,朕再赐你三根法棍!
凡罪轻不服管治者,白棍杖责!罪中者,红棍!罪重者……黑棍伺候!望你秉公执法,勿负朕望!”
白庚看着太监端上来的白、红、黑三根看着就分量不轻的棍子,心里彻底明白了。
这差事,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他硬着头皮,上前领旨谢恩:
“儿臣……领旨!定当……秉公办理!”
……
下朝后,一群江南出身的文官聚在宫门外,个个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陛下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郝仁气得浑身发抖。
“我看白穆就是个白眼狼!用完我们江南士族,现在就想用这种手段来羞辱我们!”另一个低声咒骂。
栾迭云忧心忡忡地看着莫廷晟:
“莫相,您说……那白庚,真的敢拿那棍子打我们的人吗?”
另一个官员嗤笑:
“他敢?除非他想被天下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
莫廷晟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昨天在梁王府被打得至今还隐隐作痛的脸颊,眼神阴鸷。
他……说不定,还真的敢。
御书房内,只剩下白穆、白威和白庚父子三人。
白庚苦着一张脸,看着他那笑得像只老狐狸的爹:
“父皇啊……您可真是……又给儿臣找了个‘好’差事。
这宗正司,一听就是专门拉仇恨的活儿。”
白穆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笑容意味深长:
“哦?庚儿不是想当皇帝吗?朕现在给你实实在在的权力,你还不满足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白庚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