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每看到一个官员,脑子里就“叮”一下蹦出原主干过的缺德事:
“哦,这位王大人,我好像抢过钱…”
“这位李尚书,我把他儿子揍得三个月没下床…”
“这位…诶?这位老大人的胡子怎么少了一半?
哦…想起来了,我喝多了给他烧了…”
白庚冷汗唰就下来了,腿肚子直转筋。
这哪是上朝?这简直是孽债实体化展览馆!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对质的,是来接受集体审判的。
他“噗通”一声跪得格外实在:
“儿臣白庚,参见父皇!”声音都带颤音。
白穆抬了抬手,语气平淡:
“平身吧。闵爱卿,梁王到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当面问吧。”
左都御史闵文苑,这位头铁的老臣,一步踏出,目光如炬,直接锁定白庚:
“梁王殿下!今早你梁王府外聚集大量百姓,人人面有惧色,究竟所为何事?!”
白庚擦了把汗,老实回答:
“闵大人,是…是本王在施粥。”
“哼!老臣就知道你…嗯?等等!”
闵文苑准备好的慷慨陈词卡在了喉咙里,他猛地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施…施粥?!”
不仅是他,整个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
太子白威:“???”
镇国公慕英:“???”
连龙椅上的白穆都差点没坐稳,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傻儿子…找借口也不会找个像样点的?
施粥?你说你府里闹鬼都比这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