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竹也不扭捏:“谢谢彬哥。”
花雕的酒香在舌尖漫开,带着点鲜甜。吃完这点蟹肉后,谢小竹拿起一只醉蟹,可她手法笨拙,刚把蟹壳掀开,就有汁水滴到了手背上。
钟建彬立刻放下手里的蟹,拉过她的手腕,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她的皮肤时有点痒,谢小竹缩了缩手,却被他握得更紧:“疼不疼?”
“就是点汁,不疼的。”谢小竹觉得他小题大做,却忍不住笑了,“彬哥,我不是像欣欣那种小孩子,可以照顾好自己。”
钟建彬眉头微蹙:“在我面前,哪舍得你受伤受疼。你比我小八岁,算是半个孩子了。 ”
这句话直白得像没经过修饰,却让谢小竹的脸颊瞬间发烫。(现实生活中娘胎出生34年的她不是没有听过甜言蜜语,可却一下子被感动了,一个男人愿意将她像孩子那样宠着,她从心底感到了幸福。)
她抽回手,假装专心致志地剥蟹,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竹子,学区房已经买了,看家具的事就麻烦你和欣欣去了。”
“嗯,欣欣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发现自己没有什么朋友,欣欣算是陪我逛街购物的半个闺蜜了。”
“你可以叫你的经纪人和助理一起去,她们肯定有空陪你逛街购物。”
“茵姐嫌我不肯多接工作,她说趁现在热度高多接点工作,有作品说话,以后更利于发展,不管她。”
两人一答一问地交谈着。
这时谢小竹刚用蟹钳敲开一只醉蟹的壳,就被钟建彬按住了手。“别动,”他摘了自己的手套,重新拿了副干净的戴上,指尖灵活地捏住蟹腿,“这个我来。”
只见钟建彬先用蟹针挑出蟹腿里的肉,再轻轻掀开蟹壳,仔细剔除掉蟹心和腮,他的动作算不上快,却透着股沉稳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