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收!”张二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然后从怀里掏出三百块钱,塞到他手里,“这三支,我们要了!”
“哎,兄弟,这……”贩子一脸为难。
“别废话!这钱是订金!”张二奎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道,“你听着,你手里还有没有年份更好的?或者,你知不知道谁手里有?只要你帮我们收到一支二十年以上的,我们给你五十块钱的好处费!要是能收到十支,我给你八百!”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贩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卖一支参,他撑死赚个几十块,这好处费,比他卖参赚得都多!
“有!有!”他立刻点头哈腰,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镇东头的孙瘸子,他专门走乡串户收这些玩意儿,手里肯定有!我这就带你们去!”
“来不及了!”张二奎看了一眼胡同口越来越近的王大疤瘌,“你拿着钱,自己去找孙瘸子,告诉他,只要是二十年以上的好参,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价格比市价高三成!收到货,让他直接去沐家村找沐添丁!这是我们合作社的信物!”
说着,张二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合作社自制的竹牌,塞给了贩子。
做完这一切,他拉着沐老三,从胡同的另一头,飞快地溜走了。
王大疤瘌走进胡同,只看到那个贩子正手忙脚乱地把三支参往麻袋里塞。
“东西呢?”王大疤瘌不耐烦地问。
“哎哟,王老板,您来晚一步。”贩子一脸谄媚的笑,“刚才那三支,被人买走了。”
“谁?”王大疤瘌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认识,外地口音,给钱痛快,拿着就走了。”贩子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
王大疤瘌盯着他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破绽,只能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走了。
躲在远处的张二奎和沐老三,这才松了一口气。
“二奎,你小子,可以啊!”沐老三赞许地拍了拍张二奎的肩膀,“刚才那一下,有添丁的几分风范了。釜底抽薪,借力打力,不错!”
张二奎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跟俺哥学的。俺哥说了,跟王大疤瘌这种人正面硬刚,是下策。咱们人手没他多,钱也没他多,就得用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