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他走出队列,来到炭治郎的身边,
“灶门少年,和这位珠世小姐存在交易关系的上弦鬼月,你认识吗?是……他吗?”
面对杏寿郎的询问,炭治郎回以一个点头来作为自己的回答。对此,杏寿郎轻叹一口气后才慢慢转身,他那双金红色的眼眸扫过面前在场的所有人,缓缓开口:
“诸位,在这次任务中,我和不死川前后一共遭遇了上弦伍和上弦叁。而一整个夜晚,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激战中度过的,很遗憾的是,在和上弦叁的对战中,我……败北了。”
杏寿郎没有掩盖自己的失败,直接承认。
“不死川应该知道的,在炭治郎他们杀死那个控制梦境的鬼之后,列车脱轨,我和那上弦叁去到了列车外的平原继续作战。
而战斗的最后结果是我的心脏被彻底破坏,整个人都已经迈进了鬼门关。但最后是那个上弦伍出手砍下了上弦叁的头颅。”
“哈?那个老鬼?我一直以为是炼狱你打赢了!”不死川实弥激动得几乎都要跳起来,他脸上得疤痕扭曲,牵扯到伤口再次崩开。
“并没有,说实话,我当时距离胜利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纵然有斑纹在,我还是输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纳尼纳尼?因为什么?难道上弦鬼之间也会内讧吗?”
“不是,这并非内讧,而是碾压式的斩杀。尽管的确是从背后发起的攻击,但上弦伍的真实实力究竟几何,我属实感知不到。”
“何等令人悲伤而又困惑的事实啊,一位上弦,居然救下了一位鬼杀队的柱,甚至还为此出手杀死了另外一名上弦?”
“是的,行冥大哥。”杏寿郎看向岩柱,继续抛出更加重磅的消息,“而这,仅仅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其实在此之前,我和他曾在梦境中相见过,他告诉了我他人类时期的名字——炼狱 权次郎。”
“炼狱……?”真菰掩住了嘴,雪花状的眼眸中充满了惊愕。
“那岂不是说是你的……”
“没错,他姓炼狱啊!”杏寿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源于血脉和传承的震动,“他说自己是出生在四百多年前的战国,是鬼杀队所记载的初代炎柱的次子。我质疑,为此在柱合会议开始前,我特地回了一趟家去向我父亲求证。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按家族记载的,他是我实打实的祖先!”
死寂,又是绝对的死寂。今日的这场柱合会议像这般的死寂已经出现过许多次了,之前都是没多久就会被什么动静给破坏,惟独这一次却没有。
风声,鸟鸣甚至是呼吸声都短暂地消失了,整个庭院安静了很久很久,久得仿佛是此处的时间都停止了流动。
若是突然有根针落地,哪怕是再细微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
而所有人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是不死川实弥。他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炼狱杏寿郎,
“炼狱,你莫不是被那个鬼制造的梦境影响了吧?自己祖先成了鬼?还是上弦?这怎么可能!”
面对不死川实弥的质疑,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恢复到了往日的洪亮,从物理层面上压过了不死川实弥的质疑。
“我特别清醒,不死川!”炼狱杏寿郎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不死川实弥,“光是现在我胸膛里还在跳动的这颗心脏就是最好的佐证!”
的确,按照炼狱杏寿郎所说,当时他的心脏被彻底贯穿,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伤势足以致命。然而,此刻的他却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奇迹。
况且在昨日刚归队的时候,蝴蝶忍就对炼狱杏寿郎的身体进行了极其详细的检查。
结果显示,除了左臂粉碎性骨折需要静养之外,他全身上下唯一能被检查出来的伤害就只有他那已经完全失明的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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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结果,更是让所有人都对炼狱杏寿郎的遭遇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所以,”锖兔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位炼狱权次郎,他救你的目的为何?仅仅因为血脉?”
“差不多……他要求我退出鬼杀队,在鬼杀队一败涂地之前,在我二十五岁因为斑纹的诅咒死去之前。”
“为什么是二十五岁?我没记错的话,炼狱你今年才二十一吧,还有,你之前说的斑纹到底是什么?”
……
(接下来的时间,杏寿郎向所有人详细复述了之前权次郎告知他的,关于“斑纹”、“赫刀”以及“通透世界”的阐述)
“他说,所谓‘斑纹’是用寿命去换取力量的不可逆交易。开启斑纹者,实力会提升不假,但代价是……开启者活不过二十五岁。”杏寿郎的声音带着凝重。
“的确如此。据传在战国时代,那些掌握起始呼吸技巧的剑士们,曾经将鬼舞辻无惨逼入了绝境,这些英勇的剑士们身上都出现了一种类似鬼纹的斑纹。但,同样也记载了他们无一例外都在二十五岁时不幸离世。哪怕他们身体健康,没有遭受任何疾病或灾难的侵袭,也会在睡梦中突然死去,仿佛命运早已注定一般。”一旁的产屋敷耀哉开口作补充说明,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些剑士们的惋惜和无奈。
二十五岁的寿命极限!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那你……”
“是的,我有了,在这一次的任务中……”杏寿郎继续说道,“而‘赫刀’,据说是依靠握力引发刀身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