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还早。”她淡淡道,“我认识那个教你剑法的人。”
林风心头一震。
正要追问,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异样。
回头一看,铁真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醒来。
他立刻转身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脉搏稳定。
还好,没留下后遗症。
他松了口气,刚想回身继续对峙,却听见慕容秋荻低声说了一句:
“她醒不了太久。”
林风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那毒不止伤身。”她看着他,“它会蚀神。就算你现在把她救回来,她也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她最重要的人死在她面前,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林风瞳孔一缩。
“你放屁!”他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别以为你说几句吓人的废话就能让我乱阵脚!她醒了,就会好,懂吗?不需要你的诅咒来预言!”
慕容秋荻静静看着他,忽然嘴角微扬,竟露出一丝近乎悲悯的笑。
“我不是在诅咒。”她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就像你知道梯云纵怎么跳,太极剑怎么化,你也该知道——有些人,注定救不了。”
林风死死盯着她,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她在激他。
可他知道,他也怕她说的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够了吗?”他一步步往前走,剑尖点地,“如果你没什么新花样,那接下来,该我了。”
慕容秋荻没动。
林风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有你的执念。”他说,“我也有我的。你可以为恨活几十年,我也可以为护住一个人,多撑一天是一天。”
他举起剑,尽管双臂仍在隐隐发麻。
“下次出剑。”他盯着她的眼睛,“我会砍断你的手。”
慕容秋荻终于抬起了头。
两人目光相撞,如同刀锋交击。
就在这时,铁真真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她的眼皮轻轻颤了颤,像是要睁开。
林风余光瞥见,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敢回头。
他知道一旦分心,慕容秋萩随时可能出手。
可他又忍不住想看一眼。
就在他视线偏移的刹那——
铁真真的右手突然抬起,指尖直指庙门方向,嘴里吐出两个字:
“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