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拄着拐杖送到门口，眼中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开车。柱子，照顾好她们娘仨。”

“您放心，老太太。您也早点歇着，改天我让人送点软和的点心来。”何雨柱温声道。

“好，好孩子。”老太太笑着点头。

何大清和白桂芝一直送到大门口。崭新的黑色伏尔加轿车静静停在胡同里，在傍晚的幽暗中闪着低调而沉稳的光泽。

“柱子，开车千万小心，慢点开。”何大清不放心地再次叮嘱。

“放心吧爹，我稳当着呢。”何雨柱拉开驾驶座的门。

白桂芝也拉着雨水和晓娥的手，柔声道：“雨水，晓娥，回去早点睡，听哥哥和谭姨的话。”

“知道啦，爸爸再见，白姨再见！”雨水脆生生地应着。

“再见。”晓娥也乖巧地道别。

谭雅丽带着俩丫头坐进后座，何雨柱启动引擎，低沉有力的轰鸣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摇下车窗，对站在门口的何大清和白桂芝最后挥了挥手：

“回去吧，爹，白姨。有事打电话。” 言语简短，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哎，哎，路上慢点！”何大清和白桂芝站在原地，目送着车灯亮起，轿车平稳地滑入渐深的夜色之中，直到尾灯的红点消失在胡同拐角。

车内，温暖而安静。引擎运行的嗡鸣成了背景音。一天的喧嚣过后，两个小姑娘都有些疲惫，依偎在后座柔软的皮革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