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负责人眼神呆滞，下意识地回答：“是……是上级领导安排我们过来的……参加新型特种钢的研发项目……”语气平淡无波。

旁边另一位老专家也机械地回应：“对……领导指示……协助轧钢厂……完成技术攻关……”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回答大同小异：“服从组织安排……学习新技术……确保项目成功……”

然而，当何雨柱的精神力扫向那个眉头紧锁的年轻技术员时，对方的回答却截然不同：

“接到上级命令……潜入红星轧钢厂……确认资料的真实性……抓住一切机会……把资料传递出去……完成任务……就能得到……荣华富贵……一生享用不尽……”

“！！！”

娄振华坐在一旁，将这截然不同的回答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刷了一层黑漆，心猛地沉了下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巨大的后怕感攫住了他。如果不是何雨柱提前察觉异常并坚持要亲自测试，如果不是何雨柱拥有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自己若贸然将资料交了出去，那后果……自己和娄家满门……简直不堪设想！他放在桌下的手，都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起来。

何雨柱眼神冰冷如刀，精神力更加集中地锁定了那个年轻技术员，追问如利箭般射出：

“你是谁？你接到的命令来自谁？你的上级是谁？”

技术员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抵抗，但在何雨柱强大的精神力压制下，抵抗瞬间瓦解，他眼神涣散，嘴唇翕动：

“我叫……田冲次郎……现年28岁……真正的王磊……已被清除……我代替了他的身份……是冶金部……张副主管……安排我进来……接受任务……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拿到资料……尽量传出……传不出去……就直接……毁掉……”

“张副主管……”何雨柱将这个关键的名字记下。他收回大部分精神力，会议室里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减轻。那些专家和技术员们眼神中的迷茫迅速褪去，恢复了清明，仿佛刚才短暂的失神只是困倦了一瞬。他们晃了晃脑袋，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桌上的资料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何雨柱转向脸色铁青、心有余悸的娄振华，声音低沉而果断：

“娄董，立刻安排可靠的人，秘密把这个人控制起来，单独关押，严加看守，断绝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目光示意那个刚刚“交代”完毕、此刻眼神还有些恍惚的田冲次郎，“其他人，”他指了指那些还在关注资料的专家们，“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会完全恢复正常，对刚才的事不会有记忆。这份资料的原件我先带走保管。我会去你办公室等你处理完这边。”

“好！明白！”娄振华猛地回过神，眼中全是凝重和一丝狠厉。他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走向会议室门口，显然是去叫绝对可靠的心腹和保卫处的人了。事关重大，必须立刻、秘密地处理掉这个潜伏的毒蛇！

何雨柱则从容地收起桌上的资料，对着还有些茫然的专家们微微颔首：“各位稍坐，我和娄董出去处理点急事，很快回来。”说完，他起身，拿着装有核心资料的文件夹，在众人不解但也不敢多问的目光中，沉稳地走出了会议室，径直走向娄振华的办公室。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冶金部的张副主管……这背后牵扯的网，恐怕比想象中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