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为磨刀石,他们的权力都来源于本宫的授予。谁能更好地为孤办事,谁就能得到更多的权柄。而最终的决定权,永远在我手中。”
太子看着叶初年,目光深邃:“庄主,这是本宫的底线。一个完全由楚玉主导的朝堂,不符合平衡之道。但一个由楚玉带来实利,由楚景修维持稳定的朝堂,才是本宫想要的,您,意下如何?”
叶初年立刻在心里思索,这算什么?
小主,
算不算走向权力巅峰?
“算的算的,主人快答应,这个任务马上就要完成了,我看到胜利的希望了。”
这也行?不管这个位置需要几人制衡,只要楚玉在上面就行是吧。
她轻笑一声“殿下深谙制衡之道,英明无比。万兽山庄,愿为殿下,也为未来的楚相,竭尽全力。”
“合作愉快。”
楚氏一门男丁,即日起暂押候审的旨意下达,京城中发生了不小的骚乱。
没有预想中的满门抄斩,这暂押候审四个字,像是一把悬而未落的铡刀。
禁军铁靴踏碎了楚府门前的宁静。女眷的哭泣、仆从的慌乱与官兵冷酷的呵斥交织在一起。
楚景修神色平静,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戴上镣铐,只是在经过脸色苍白的母亲身边时,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等。”
而楚玉,则是在自己的府内被带走。他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在跨出门槛时,回头给哭的惊慌失措的清荷留下一句“近日去栖梧琴阁暂住,云遥会照顾你的。”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百姓们议论纷纷。同情、唏嘘、幸灾乐祸兼而有之。
更有无数小道消息在暗处疯传,有的说皇帝盛怒,暂押不过是走个过场,秋后必问斩;有的说太子力保,才换来一线生机…
就在旨意下达的当天下午,几位翰林院学士联名上奏,并非为楚家求情,而是恳请陛下“念及楚玉首告之功,与楚贼其余诸子区别对待,以示朝廷赏罚分明”。
同时,京城巡防营的调动比平日频繁了许多,一些关键岗位悄然换上了更为陌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