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为了宽慰她,又好像看中了她的心思,叶怀章潇洒转身离去,空气中只留下一句“放心吧,我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戏,合作之事,我们后续详谈。”
叶初年立在原地,指尖冰凉。
叶怀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院门外,那句“皇姐,好久不见”却如同惊雷,仍在她耳中反复炸响。
她最大的秘密,竟在这个看似最不羁的四皇子面前,不堪一击。
他会说出去吗?他会以此要挟吗?
最后那句“爱好就是看戏”,又像是一根微妙的橄榄枝。
赌吗?赌这位四皇子真的只想置身事外,看一场颠覆朝局的大戏?还是赌他,另有所图?
她没有退路了。
既然被看穿,逃避和否认都毫无意义,唯一的生路,就是将他拉入局中,变成真正的“自己人”。
“夏殇,”她声音微哑,“待四殿下回去后,请他明日午时,玲珑阁顶,我备下好酒,与他详谈合作。”
次日,玲珑阁。
叶怀章摇着扇子走进了这个令京城中无数贵妇喜爱的异宠阁,打眼望去,处处是可爱、讨人欢心的毛茸茸的小宠,作揖的、讨食的、任人抚摸的数不胜数。
小宠虽多,但空气中仍旧流动着干净的气息,并无一丝异味,由此可见,店主耗费了极大的心思在这上面。
叶怀章被人引到阁顶雅间。
叶初年此次未做任何易容,以真面目示人。
既然底牌已被看穿,再遮掩便是徒增笑柄。
她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心境与昨日已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