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缓缓开口，所有的伪装尽数褪去，只剩下老谋深算的冰冷“说出你的条件，以及你们山庄，能为本相做什么。”

叶初年让夏殇将影子喊来，向丞相献上一份合作方案。

入夜，影子又如同鬼魅般的潜入了丞相府，这份来去自如的状态让丞相很不舒服。

“丞相大人，我万兽山庄愿今日来给您献上两份大礼，以示诚意，也让我等能真正与相爷绑在同一条船上。”影子的声音缓缓飘来。

丞相忍下心中不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份礼，清除太子的钱袋子，恕我直言，您之前给太子使的那些绊子不过是小打小闹。太子门下最得力的商业操盘手，是一位名为钱如海的皇商。他负责为太子经营盐铁、漕运，是太子党派最重要的资金源泉。”

“接下来会由我万兽山庄出手，制造一场意外，并留下指向钱如海中饱私囊、经营不善的铁证。同时，安排都察院的御史同步上奏弹劾。”

“而第二份礼，则是这个。”

影子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递到丞相面前，他低头一瞧，上面赫然写着《初级驭兽秘录》，尽管是初级的，这也足够诱惑了。

“我怎么能知道这份秘录是否真实呢？”丞相慢悠悠地开口。

影子听完也不怒，笑眯眯的回应着“丞相大可以自己去试试，等您成功了，我们可以再继续合作。”

丞相略一思索，对上影子的视线，露出老狐狸一般的微笑“万兽山庄的人品，我是信任的。”

“相爷坦诚，我山庄既已献上如此诚意与重宝，可谓将身家性命都托付于您了。为表合作之诚，也为了日后能更好地为相爷效力，针对二皇子，相爷是否可将北境军中，以及兵部之中，我们尚不知晓的自己人告知一二？如此，方能里应外合，给予其致命一击。”

丞相最终还是在巨大的诱惑和看似对等的交换下，吐露出一部分核心的内鬼名单及联络方式。

“去把准备袭击钱如海商船的计划透露给楚玉和太子。既然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那就要互通消息才是。”

叶初年看着远方的风景安排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