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神微眯,未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老臣知道,驸马出身微芥,与公主的婚事亦起于波澜。然而老臣认为出身并不代表什么,老臣曾于文华雅集上,听闻其对前朝典章制度的剖析,引经据典,其见识之深、逻辑之密,远超同龄学子。后又在书局偶见其整理残卷,那份沉静专注,于微末处一丝不苟的心性,实属难得。”
他顿了一下,见皇上仍在聆听,便继续。
“陛下,此子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隐于公主府中。他缺的,并非才华,而是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一个能让他将满腹才学用于正途的位置。 老臣以为,让其久居后宅,非但是人才之憾,更是朝廷之失啊。”
皇上沉吟片刻,目光深远“朕听闻安宁最近这些日子举办了不少宴会?”
周巡闻言停顿了一下“回陛下,老臣确有耳闻,安宁公主殿下,毕竟是少年心性。”
他的语气自然,回答的时候仿佛也在说自家小辈一般吗,“想来,殿下前些时日心中郁结,或许是现在心境开阔了不少,便想着多与些年纪相仿的公子贵女们多多走动,毕竟年少,哪有不爱繁华的呢。听闻公主与侍郎之女林小姐最近交好,似乎还陪着林小姐去给百姓们施粥过几次呢。”
“哦?安宁何时开始关心百姓之事了。”皇上好奇起来。
“公主关心百姓之事是陛下的福气,说明她真的是沉稳了,也越发的像德妃年少之时。”
提到德妃,皇上的表情柔和了很多,像是陷在了回忆中,许久才说出“这个孩子确实像她。”
“不瞒陛下,臣今日举荐驸马是特地避开安宁公主的。安宁公主
皇上眼神微眯,未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