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势急骤,雨水顺着窟窿而下,帐内全湿了。”
“奥?好生生的帐篷怎会突然破了呢?”慕容皓看着湿漉漉的女孩,想到萧祈此刻也正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他心底就止不住的兴奋,
“小女不知,那质子本就不祥,待在他周围就没什么好事!”
鹿昭昭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言落下,慕容皓佯装不悦道:
“你与萧祈已成婚,夫妇一体,怎可如此嫌弃自己的夫君?”
“陛下恕罪!天子面前小女实在不敢不说实话,我与那质子虽已成婚,但那质子身体孱弱,我与他直到现在也并无夫妻之实,
况且那质子性情不定,时常摔打东西辱骂于我,
小女实在与他无法同心!”鹿昭昭低头啜泣不已的哭说道,
慕容皓看着跪在下面哭的身体发抖的人,眼中全是暗喜:
无法同心了好啊,这才不枉朕当初在叶城适龄女子中选定这鹿家女啊……
明明是嫡女,却被继母送出府外蹉跎多年,这样的人,朕不信她心中没有仇恨?
“那倒是朕乱点鸳鸯谱耽误了你?”
“小女不敢,得陛下垂怜,我这才能重回叶城,陛下大恩,小女没齿难忘!”
“奥?
你不怨朕?”
【有完没完啊?你没装累,姐都演累了,要干嘛直接说好吧,
绕来绕去的有意思吗?】
鹿昭昭对这个慕容皓简直是越来越讨厌了,
心眼明明小的跟针眼一样,偏还要让别人说他有多么伟大!
拜托,你口口声声朕朕朕的,谁敢说对你有怨恨啊?
“小女对陛下只有满腔感谢,怎会有怨?”鹿昭昭犹如工具人般对着那慕容皓回道。
听到她此番回答,高坐在上的慕容皓哈哈大笑后眼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祁王子既让王妃如此痛苦,你既是我苍牧国人,自不该受他琅安国质子羞辱,
日后你大可不必给那质子好脸色,更可将先前之辱加倍还回去!”
鹿昭昭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懵懂看向慕容皓,只见那慕容皓如饿狼见着猎物般死死盯着她,
“听不懂?
朕一向最不喜蠢人!”
鹿昭昭见状颤抖出声:
“小女懂了,懂了!定将先前所受加倍还给那质子!”
慕容皓睥睨着发抖的鹿昭昭,不免好奇道:
“如此胆小,朕真是好奇当年你是怎么一刀刀亲手了结了那陪你长大的狗?”
鹿昭昭听罢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