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帷幔刮了刮鹿昭昭的鼻子:
“幼时,慕容轩曾被人利用,在他给我的食物上下了毒,那次我差点死掉,
从那之后,凡他给我的食物,送到我面前时,他都会亲自再验一遍后才会给我。
至少现在,他不会害我。”
鹿昭昭看着萧祈如讲他人之事般毫无波澜的讲出此等凶险的经历,她听得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年,你受苦了。”
“苦?
身为质子不就该承受这些吗?”萧祈苦涩的话出口,
鹿昭昭只觉自己犹如喝到最苦的黑咖一样,苦到她直想掉眼泪,她一把扯下帷幔:
“屁!
没有一个人生来就该承受这些,每个人的生命都该是一趟缤纷多彩的旅程,
因为你,两国达成休战协议,百姓不必受战乱之苦、士兵不用受兵戈之痛,
有错的从来都不是你,凭什么苦却要你来受?”
小玉震惊看着自家大小姐情绪激动的样子,大小姐在为祈王子鸣不平?
萧祈眸色幽深看着替他委屈的人:
“因为你的出现,如今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傻瓜!”鹿昭昭话落张开双手环住男人的腰。
萧祈看着主动抱向自己的人,眸色惊喜过后渐渐晦暗:
昭昭,若有一日你发觉本王的病都是骗人的,你还会如此心疼在意我吗?
直到肚子再次传来声音,鹿昭昭才委屈巴巴的放开萧祈,
萧祈看着嘟着嘴唇的人儿,宠溺开口:
“吃苦的是我,怎么委屈的反倒是你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委屈的很!”鹿昭昭咬着吃的,气呼呼回道,
她也不知为何听到病秧子受欺负,自己心里会这么难受?
休息不久后,队伍再次出发,这次的行进速度明显变快,
萧祈的咳嗽声因着车速的提快不断加剧,鹿昭昭看的着急,正欲让车夫慢一点,
萧祈就拉住她,覆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到此的鹿昭昭这才放下心来,
而在最华丽庄重马车内的人听到下人来报的话,心情顿时好了几分,
萧辰,你的儿子正像个不起眼的玩意被我捉弄呢!
天黑前,来到了安营扎寨的地方,不出意外的,萧祈的帐篷是最边缘和最矮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