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坚眼中尽是精光,看着气的跺脚的人,刚刚毫无表情的脸此刻堆满笑:
“王妃的委屈我们都懂,以后若您有什么需要的可直接来找老奴。”
“管家,你可真是个大好人!”鹿昭昭满脸感激的看着任坚,
那任坚亲自将人送到她与萧祈的卧榻外,离开前打探道:
“不知王妃这几日睡得可还好?”
“唉!好什么好啊,
那质子病重,性情更是难以捉摸,翻脸比翻书都快。”
“外界都传闻祈王子病重不能人道,可大婚那日老奴随公主进到卧房时,
却分明听祈王子说你们正在行周公之礼。”
任坚状似难以启齿的说出心里疑虑,自公主回宫后,陛下大怒,
在听到公主哭着说萧祈不是废人,他明明在和新婚妻子洞房时,陛下更是盛怒,当晚就让人传话过来紧盯这质子的身子到底能不能行,
所以,大婚第二日他就让人进去查看喜帕,可喜帕却并不在床上,
可那萧祈的咳嗽声不断,连房门都难出,这样的人当真能人道?
“行什么周公之礼啊,任管家,你不觉得那病秧子质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吗?
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他死了!
这么孱弱的人怎么可能洞房,他那不过是为了脸面说与外人听得,
你在这府内这么久该知晓他是什么德行的。”
听着鹿昭昭一番嫌弃的话语,任坚掩下心中涌起的快意,
是啊,一个被他们苛待这么多年的病秧子,他哪有那份体力行床榻之事,
陛下这次该放心了!
看着任坚眼中听到自己的话后亮起的光,鹿昭昭心里确认道:
这人果真有问题!
切,你想听什么,我就说给你什么喽,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从她这探听病秧子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很差,
怎么,在你们眼中他的身体就必须是差的是吗?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让病秧子康健的站在你们面前亮瞎你们的眼!
鹿昭昭进屋后就看到坐在床榻上的人对她投来担忧的目光,
“任管家有问题!”
“任管家有问题!”
二人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萧祈起身大步来到女孩身边:
“你既看出来了,怎么还和他在外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