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颜控没错,可上大学后不是没有长得好看的男生追过她,
可自己愣是对别人口中的校草毫无感觉,确切的说是活了快二十年,可她都不曾对谁有过心动的感觉,
在周围朋友或暗恋、或恋爱的年纪里,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可能是有什么问题,
可刚刚萧祈拿着她破了的食指轻吹时,她分明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那紧张和羞怯感都是她快二十年来第一次的体会,
鹿昭昭仰天长叹:
“姐是来解谜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呀!”
“王妃,这是有心事?”一道浑厚的男音响起,鹿昭昭回眸就看到那圆滚滚的厨子,
“我听嬷嬷叫你胖子李?”
“没错,府里人都这么叫,我见王妃放碗时心事重重的,这才不放心跟了过来。”
“多谢,我没事,你回去吧。”
“这府里人多眼杂,此时天色又晚,王妃还是尽快回屋子的好。”
听着胖子李的话,鹿昭昭疑问出声:
“之前在厨房你为何提醒我?”
“小人说过,您是主子,为主子分忧是我等分内之事。
夜深露重,王妃还是早些回房吧。”
胖子李话落,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王妃这么晚怎么还在外面?”
“回管家,王妃说身体不适,自昨日开始喝药,今日又和祈王子生了气,这才唤小人出来,说要些果脯散散口中苦味。”胖子李恭敬对着消瘦的人回道。
“大胆!
我在问王妃,何时轮得到你个厨子插嘴!”
“小的知错,还请管家责罚!”
“管家?”鹿昭昭瞧向面前身形消瘦、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人,
“自王妃嫁入府中,小的一直忙着回礼,还未正式拜见王妃,
小的任坚,是这府里的管家。”
“任管家好,我初来乍到不知这府里的规矩,不知我能否问这厨子要些果脯,
都是我嘴里苦的厉害,这才寻到厨房来。”
任坚闪着精光的眼睛瞧向胖子李:
“王妃既要果脯,那就去为王妃寻来,怎么还让人在这一直等着?”
“管家,不能惯着这质子的王妃,今日要果脯,明日谁知道他们又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