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张凝刀下的亡魂,还是成为凤阳王笼中的金丝雀。
至少,后者还能活着。
温如玉缓缓地推开温星羽的手,她重新坐直了身体,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她看着楚凤辞,那双黯淡的眸子,像是燃尽的灰烬。
“王爷,”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我只有一个要求。”
楚凤辞终于有了动作,她端起案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吹了吹浮叶,并未喝下。
“温家主请讲。”
“请王爷……善待他们。”
这五个字,耗尽了她最后的神思。
“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会护着。”楚凤辞放下茶杯,站起身。
她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温氏兄弟,又掠过泪流满面的温星羽,最后停留在温如玉那张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脸上。
这些人的痛苦、绝望、不甘、屈辱,她都看在眼里。
但她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怜悯,是弱者的情绪。而她,是执棋者。
“三日后,本王会派人送来聘礼,昭告天下。”
“至于张太傅……”楚凤辞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锐利,“温家,也该有所表示了。本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