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谢宣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带着强烈兴趣的笑。
“看来,老夫还是小看了你们。尤其是你,”他的目光,落在了靳百川身上,“李长生的关门弟子,果然不同凡响。”
“说吧,你们想怎么定规矩?”
他索性将了回去,想看看这个年轻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萧瑟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
他现在,才是这支队伍名义上的主帅。
“很简单。”萧瑟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第一,关于《流转之术》,前辈只给了我们上半卷。我需要完整的功法,以及您亲自护法的心得。这是我们应得的报酬。”
“第二,关于那个‘心魔’,我们不会帮你放出来。但也不会让它一直留在剑心冢。那东西,是个祸害,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至于怎么解决,由我们说了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萧瑟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我要知道,关于十二年前的琅琊王案,关于隐官,关于我父皇,你所知道的一切!一个字,都不能少!”
“你若答应,我们便还是朋友,可以合作。你若不答应……”
萧瑟没有说下去,但他腰间的无双剑,却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剑鸣,表明了他的态度。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来自一个曾经的废人,对一位成名数十年的儒剑仙的威胁!
谢宣呈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
“老夫,答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