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军长一听,立刻来了兴致:“行啊!那有什么彩头吗?”
赵军长闻言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打算给段军长一个吸引人的彩头。
“彩头嘛……”
赵军长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得意地说:“我亲自给你打一个月的饭!”
然而,段军长对这个彩头似乎并不感兴趣。想也没想,就直接回绝道:“我有警卫员呢,他就能帮我打饭,这个彩头可不行。换一个!”
赵军长听了段军长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无奈地说道:“那好吧,大不了我给你洗一个月的袜子。”
段军长听了赵军长的话,脸上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可是现在我家里请了保姆,根本不需要你帮我洗袜子。我需要的可不是这个,你再好好想想。不行就算了。”
赵军长被段军长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犯难了,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彩头。
最后,他只好无奈地问道:“那你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彩头?”
段军长似乎早就料到赵军长会这么问,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这样吧,如果我赢了,你就叫我一声哥!”
赵军长听了段军长的要求,心里稍微一盘算,觉得这个彩头对自己来说也不算太吃亏,于是爽快地答应道:“行,没问题,你就等着叫我一声哥吧!”
一旁的刘军长看到这一幕,顿时兴奋起来,激动地说道:“这个可以啊,加我一个!”
赵军长一听刘军长也要加入,立刻不高兴道:“你别做梦了!我只跟老段比,可没说要跟你比。再说了,就算我输了也不怕,毕竟他的年纪比我大。你就不一样了,咱俩同岁,你可别想占我便宜!”
刘军长听了赵军长的话后,生气的指了指:“你这人啊,还真是小气!”
见几人贫嘴贫的差不多,江清月这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几个药瓶。
“这是能快速止血的,这是专门解毒的,还有这是可以保命的。你们先拿着这些药,以防万一。”说着,江清月将药分了好几份。
赵军长一听到这话,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呀呀,小江啊,还是你想得最周到啊!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说完,毫不犹豫地把药瓶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