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是因为她名声太臭,过往太过晦气,京市的人都讳莫如深,没人愿意提起,更没人敢轻易触碰这段秘闻,你自然无从知晓。”
江清月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段司钰一身利落的白衬衫加绿军裤,身姿挺拔如松,眉眼清俊冷冽,周身带着军人独有的威严与沉稳,正从院外缓步走进来。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沉了几分:“外头都传她命硬克夫,是天生的灾星,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黑寡妇,不过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硬生生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
江清月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的死,不是意外?”
“自然不是。”段司钰抬眼,声音压得低了些:“一切都是拓哉搞的鬼。当年他接近皇甫婉儿,本就是脚盆鸡领导的指令,一来是想利用皇甫家的世家势力打探情报,二来是想安插一颗棋子,他消失的那几年,根本不是断了联系,而是一直在暗处盯着她。”
“皇甫家逼她联姻,断了她等他的念头,也断了他利用皇甫婉儿的路子,他便起了杀心。她每嫁一人,拓哉就暗中动手,制造意外,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婉儿身上,毁她名声,让她彻底被世家圈子抛弃,再也没法安稳度日。”
江清月忍不住唏嘘,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些看似离奇的悲剧,背后竟是如此阴狠的算计,那个被骂作黑寡妇的女子,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那皇甫婉儿她……知道真相吗?”
段司钰眸色黯淡,摇了摇头:“起初不知,只当是自己命不好,整日活在愧疚和疯癫里,后来嫁的次数多了,慢慢察觉到不对劲,可她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拓哉藏在暗处,她一个弱女子,还顶着全京市的骂名,连报仇都做不到。”
“皇甫家后来也放弃她了?”江清月满眼好奇。
“算不上放弃,是不敢管。”段司钰轻叹一声:“接连七户人家覆灭,谁都怕沾到这事,拓哉更是暗中警告过皇甫家,若是敢帮婉儿,下一个遭殃的就是皇甫全族。皇甫家权衡利弊,只能让她自己住在四合院里,对外宣称断绝关系,任她自生自灭,只求能保家族平安。”
“之前我们军区一直在找这个人,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感觉从来没有这个人,像人间蒸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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