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个孽种去闭关,真的突破了,那岂不是比自己家旭凤还厉害了?
天后不允许这种情况存在。
这话听得润玉指尖冰凉。
他知道天后向来不待见他,可没想到连他请个假,都要被冠上“乱了气运”的罪名。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却依旧没有抬头争辩。
在天后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只会招来更刻薄的嘲讽。
“再者说,”天后又慢悠悠地添了一句,“旭凤前几日刚立下战功,平定了南溟海的蛟患,正该论功行赏。
这润玉倒好,不想着为天界出力,反倒想着闭关,这传出去,怕是要让人说陛下处事不公。
毕竟我儿可以为了天宫尽心尽力,四处征战,有些龙,居然连最基本的上值都不想做。
还扯出什么闭关的借口。
分明是狼子野心。看不得旭凤的风光,找个借口躲起来。”
她这话看似在替旭凤抱不平,在讽刺润玉,实际上是提醒天帝,旭凤才是他该看重的继承人。
润玉的后背挺得更直了。
天帝看着跪在地上的润玉,又看了看一脸“公允”的天后,心里跟明镜似的。天后哪是担心什么星辰轨迹,她分明是见不得润玉有半点长进。
这母子俩,一个明着打压,一个暗着纵容,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天后多虑了。”天帝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润玉渡劫,是为晋升上神,也是为天界添一员大将,算不上逍遥。
至于星辰轨迹,夜游神跟随朕多年,办事稳妥,暂代几日,出不了乱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润玉身上,添了句:“倒是你,身为天后,当有容人之量。
润玉再怎么说也是朕的儿子,你这般咄咄逼人,传出去,倒显得你小家子气了。”
这话看似在斥责天后,实则是在敲打润玉——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得了允许,也别想在他面前抬头。
天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显然没料到天帝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