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雅刚要说话，直播间突然黑屏。

“怎么回事？”月老戳了戳手机，“我开了‘姻缘保护罩’，不该断网啊……”

“是我断的。”

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穿玄色道袍的男人走进来，腰间挂着八卦盘，正是风伯！他手里举着个青铜铃铛，轻轻一摇，直播间里的桃花背景板“哗啦”碎成纸片。

“风伯？你来干什么？”月老急得跳脚，“我直播刚到高潮——”

“高潮？”风伯扯了扯嘴角，“你看看这盲盒里是什么！”他打开木盒，里面掉出的不是红线，而是一叠钞票，“十对CP，九对是‘假姻缘’，收了凡人的功德钱，给他们配对‘虚拟恋人’；剩下一 对，是‘怨偶’，专门挑刚离婚的人，喝了他的‘恋爱醒酒汤’，保证他们三个月内复婚——然后继续抽盲盒！”

“放屁！”月老抄起桃木剑，“我这是正规姻缘服务，收的是‘促成姻缘’的功德费！”

“正规？”风伯甩出手机，“我查了你的后台——每卖出一盒盲盒，你就给混沌大人转十分之三的功德值！他还给你下了‘姻缘咒’，让喝了汤的人忘记自己被坑过！”

直播间突然亮起，此刻满屏都是弹幕：“姐姐骗我！”“我喝了汤，把前妻当妹妹了！”“我要投诉！”

月老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

“我有人证。”风伯指向角落的孟婆，“小桃，把你的记忆调出来。”

孟婆颤抖着举起AI汤勺，大数据屏上跳出一段视频——月老在孟婆汤店后巷，把一叠钞票塞进黑袋：“这是这个月的‘合作费’，记得汤要淡，别让人想起被坑的事。”

“你！”月老后退两步，撞翻了桃花盆，“我这是为了增加人间姻缘！现在年轻人都不结婚，玉帝都骂我失职——”

“失职？”齐风雅冷笑，“《民法典》第1042条规定，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你在直播间卖盲盒，收功德费，还伪造姻缘，已经触犯了天条和人法！”他翻开《天庭律》，“第217条：神仙不得利用职权牟取私利，违者贬下凡间，历劫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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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法官！”月老突然跪下来，扯着齐风雅的裤脚，“我也是被逼的！混沌大人说，要是这个月姻缘KPI不达标，就把我变成‘望乡石’！您看我这黑眼圈，都熬了三天没合眼了……”

“谁信你？”阿福嗑着瓜子，“上回你给牛郎织女改了相遇时间，害他们错过七夕，收了凡人十万功德；再上回，你把寡妇和鳏夫配对，收了‘黄昏恋’提成——你当我们不知道？”

【反转：月老的记忆漏洞】

“够了！”

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嫦娥抱着玉兔晃进来，发梢还沾着直播间的粉底：“月老，你当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上周你找我借‘恋爱迷幻汤’，说要给‘怨偶’喝，让他们忘记离婚的事——结果我把汤改良了，加了‘清醒成分’！”

月老瞪大眼睛：“你……你居然改我配方？”

“改得好！”嫦娥把玉兔塞给齐风雅，“这兔子耳朵上的直播灯，我装了录音功能——你和混沌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她点开手机，播放一段录音：“月老，你这月的KPI完成了吗？没完成就把‘往生黑市’的名额卖两个给他，反正那些该死的人，死了还能给你贡献混沌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