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浸湿的发丝狼狈的贴在冻的发白的脸庞上,卷翘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泪花。
天边是炸响的闷雷,电光把那张漂亮的脸映照的更加落魄。
夏寒舒的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脆弱,他当时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心软了。
他想把人抱在怀里,给他披上自己的外套,告诉他“没关系,有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想像小时候一样给他一颗糖,说“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可是他说了什么?
夏寒舒走了,再也没找过他。
夏寒舒那时候一定很伤心吧,如果他那时没说那些话,夏寒舒是不是会告诉他,他生病了。
那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帮他治病,或许那样,现在的裴少夫人就是夏寒舒了。
裴庭琛看着夏寒舒的眼神里有失落,有怀念,有期待和眷恋,但夏寒舒都不怎么喜欢。
要是可以,他甚至想把他眼睛给挖出来。
见夏寒舒起身要走,裴庭琛下意识的把人拉住。
“别走!寒舒,我错了,我会和语安离婚,我们重新开始吧!”
闻言,夏寒舒冷笑一声,视线从被握着的手腕,移到那张慌乱的脸上。
“好啊,那许灿呢?你打算让他从你和夏语安的第三者,变成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裴庭琛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他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你不是也喜欢他?”
他甚至荒唐的产生了他们三个可以一起生活的念头,他真是傻了!
夏寒舒甩开裴庭琛的手,嫌弃的掏出手帕擦过刚才握住的地方。
一想到他的bb被裴庭琛这样的人惦记,他就浑身不对劲。
呵,敢这么对许灿,他要留给裴庭琛一分钱,他就跟裴庭琛姓!
刚出丰禾的大门,夏寒舒就拨出了几天前在楚政霖那要来的电话。
接电话的男人声音听起来十分清爽,听起来也就才刚成年的样子。
“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