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死,陈衍在医院吗?”
夏寒舒敏锐的觉察出些许不对劲来,许灿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是因为不爱他了,所以对他的靠近才没有反应吗?
“我想回家…”
“回哪个?”许灿反问。
夏寒舒愣了许久,他好像没有家,真可怜…
“天鹅湖三号公馆。”
许灿眉心轻蹙,“不行,那边离医院太远了,万一你不舒服来不及送医院!”
“那你带我回家。”夏寒舒开始耍起了无赖。
许灿无奈的看着夏寒舒,最终只能妥协,带着夏寒舒去了学校的那套小公寓。
总不能把夏寒舒带去那出租屋吧,他这么娇气,肯定又要生闷气。
这里没有阿姨定期来打扫,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桌上还有夏寒舒没来得及收拾的外卖,时间太久,空气里全是腐烂的臭味。
客厅也跟他离开时不同,乱七八糟的躺着几套衣服,和散乱的酒瓶倒在一起。
米白色的羊绒地毯上被洒上了红酒,走近看还有烟蒂和抽了一半的雪茄。
“你弄的?”
“我可以收拾。”
“你会吗?”
夏寒舒什么时候干过活,不都是他端茶倒水、鞍前马后的伺候人吗?
夏寒舒不说话了,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他只是不干,又不是不会!
许灿抱着人去了卧室,卧室也没好到哪去,几床被子乱糟糟的被扔在地上,床倒是干净的很。
“你在地上睡的?”
“我不知道…”夏寒舒攥紧许灿的衣领,像极了做错事怕挨骂的小学生。
“你知道什么?你还有没有能住人的房子,或者你想住哪个酒店?”
“天鹅…”
“夏寒舒!”
“帝辰。”那里有管家和阿姨,最起码大过年的不用一个人。
出租车进不了帝辰,最后还是夏寒舒打电话,让管家过来接他。
“这别墅是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夏寒舒看着面前这个他总共来了没几次的别墅也有些陌生。
这别墅上辈子他净身出户的时候给了夏屿山,要不是许灿问他,他也不一定能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套别墅。
“你